章渝州看她想通,没再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,知道:“睡吧,你和初七睡床,我睡凳子。”两条长凳拼在一块,就是他今晚的床。
这?头两人心情复杂纠结,那头梁安娜亦是忐忑不安,整宿做梦。
梦里,一会是黎容扔掉孩子,一会儿是婆婆逼迫她离婚,还时不时的闪过孩子已经?死?了的场景。
梁安娜生生从梦中惊醒好几次,每回醒过来全身都是冷汗。
到第二天一大早,她整个?人面?色苍白,精神全无,仿佛被什么吸了阳气似的特别萎靡虚弱。
郝建设:“……你没事吧?”
“做了几个?噩梦。”梁安娜苦笑。
郝建设:“你别管章鱼的话,他纯熟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
梁安娜却摇了摇头,道:“其实他们顾虑的没有错。昨天我就瞟了那么两眼,看见孩子被养得?很好,白白胖胖精神活泼。不管她是不是珠珠,就看他们能把捡到的孩子养成这?样?,我就知道是很上心的。”
“这?种情况下,换了是我,我也?不愿意让自己全心呵护的孩子到别人家受苦遭罪,哪怕那是她的亲生父母家。”
郝建设孤家寡人,工作上他能字字珠玑,雷厉风行?。换这?事,他不知道该怎么劝了。
总觉得?说什么都不对,不管站哪方立场,都有毛病。
索性不说了。
他不说话,梁安娜却很有倾诉欲,“表哥,你说,我和黎骏这?么做真的好吗?”
婆家一团乱,娘家的危机也?没度过,她和黎骏最近这?段时间彼此支撑又?彼此埋怨,找回孩子真的能让家里存在的问题迎刃而解吗?还是将孩子拽回漩涡泥潭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