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止戈下意识就?想说“她们怎么能一样呢”,但?同时他意识到自己若是坚持己见,这?个朋友没得做了。
最终,宋止戈退了一步,他讪讪道:“……对不?起,是我说话太难听。”
章渝州“嗯”了声,不?想探究他的道歉真心还是假意。
两人握手言和,宋止戈松了口气,暗暗在?心里告诫自己以后要管住嘴,心里便是那样想的也别当面说出?来。
这?场争吵似乎是一场幻象,让人忍不?住怀疑它是否真的发生过。
只有章渝州自己清楚,他跟宋止戈的芥蒂已经产生了。
三天后,翠翠收到了章渝州的第二封信。
对方在?信里列了好几道菜的做法,其?中两道操作简单正适合做七八个月大宝宝的食谱。
按照惯例,写了许多生活中的琐碎,在?他细致的笔触间,翠翠似乎能想象出?五金厂里工人的生活,甚至能想象出?他算错一个数据在?实验室里抓耳挠腮的滑稽模样的。
而最让她意外的是,他没再提结婚的事?,也没问虞初七怎么回事?,仿佛只是把她当成?一个熟稔的朋友。
翠翠知道,对方想要和自己处对象的心意并没改,不?过是换了种更婉转的方式罢了。
但?奇异的是,她并不?觉得反感,甚至诡异地被这?种有分寸的讨好给愉悦到了。
就?这?样,两人隔着二十多公里距离,每隔几天就?会?收到对方的信。
翠翠回信字数往往言简意赅,心情好时也会?提龙湾三队的人和事?;而章渝州则是往话痨趋势发展,从?最开始的两页变成?三页,再变成?四?页,其?中泰半是废话。
翠翠却看得津津有味。
如此来回了两个多月,翠翠回信渐渐变得长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