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翠笑:“你?对莫名?其妙找事的【陌生?人】的态度,还是太温和了。”如若真的不认识,要赶人走?还需要说“请”?当然,她这话也不是全盘否认谦谦君子的存在,但张岳周嘛,翠翠直觉他的温和十分有限。
章渝州也笑:“翠翠同志,你?的观察力很?敏锐,那你?肯定?也猜到我不是你?的相亲对象了?”
翠翠微愕,对他会挑明感?到诧异。
她点点头:“是。”
事实上,一开始她其实并没有怀疑章渝州的身份,直到对方给她介绍各地美食。
若说外表和年龄不符是特例,那在上菜后?他过?于热情,过?于悠闲了,实在不符合一个?急欲寻找结婚对象帮忙育儿的鳏夫心态,那个?女人的到来则更加验证了这一点。
“实不相瞒,我今日也是被逼着来相亲的,我看得出来你?对相亲也很?抗拒。”
翠翠:“所以?”
这是你?忽悠我理由?翠翠嗤了声。
章渝州在她脸上看出了不悦,忙解释道:“虞同志,我不是存心骗你?,你?找张岳周,我确实叫章渝州。”
翠翠眯眼,似在判断他话的真假。
章渝州:“我的名?字是文章的章,至死不渝的渝,九州大地的州,今年二?十六,在厂子里上班。”
顿了顿,他继续道:“我猜你?是找错了饭店。镇里的国?营饭店有三家,其中两家名?字很?相似,一家是咱们所在的大众饭店,另一家叫群众饭店,离这里有三条街。那位要同你?相亲的张同志应当在群众饭店才是。”
翠翠:“……”
原身是半文盲,融合了她记忆的翠翠自然也只认得浅显的字,什么至死不渝,九州大地她完全不知道咋写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