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弯曲的弧度渐渐收了回去,马宝摸了摸鼻尖:“知道了头儿。”
他和小李分开打听,原是不抱期待的,没想到三队的人对毛长荣的了解并不比六队少,甚至因为没有亲缘关系,说起毛长荣的事也更直白,这让小李二人意识到六队那边有所隐瞒。
比如六队所说的流氓行径停留在偷看蹲坑,偷看洗澡,和寡妇不干不净。这些问题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恶心人但又没达到作恶的地步。
可三队的社员不是这样说的。
好几个人不约而同都说毛长荣不仅是好吃懒做道德败坏,还干过不少下三滥的事。
光他们听过的,对女人用强就不止一次。
尤其是早些年时局不稳,毛长荣更是肆无忌惮。
其中一家女主人是日本人,鬼子大军撤走时没来得及离开,听说是被毛长荣给……彼时华国大地满目疮痍,民众还未从苦难的噩梦中醒来,自是没人去管一个日本女人的死活。
便是事先知道怕也要说的天道苍明,报应不爽了。
后来便是六队那事,这个其实也没证据,但大家都说那谁家被偷看洗澡的姑娘其实也被强|奸了,所以才羞愤跳河,好好的人直接没了。
因着姑娘死得不体面,她父母兄弟打了毛长荣一顿后绝口不提这事。
毛长荣那回被打得很严重,足足在床上躺了几个月,后面才有所收敛。
马宝听到这儿已然怒不可遏,不忿道:“出这么大事,你们就没一个人报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