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他还温顺的像一条狗,姜久宁根本就没碰他,没针灸没用药,他怎么恢复原样了?

代帮主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处境,周围都是陆家庄的人。

“陆乘风,你这个卑鄙小人,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”他怒骂道:“等我铜钱帮八百兄弟杀上来,一定将陆家庄夷为平地。”

“你省省力气吧!”陆凤娇呵斥道:“现在你是阶下囚,还敢叫嚣?信不信我先废了你?”

“欸,姐姐,”姜久宁急忙劝道:“这个人交给我。”

陆凤娇看向了陆乘风,陆乘风点点头。

可陆凤娇肚子里窝着一股火,道:“交给你可以,我先出出气再说。”

说完,一拳打在代帮主的脸上,姜久宁皱皱眉又说:“姐姐,你别打脸,万一认不出来就不好换赏钱了。”

“好吧!”陆凤娇又朝着他胸口踢了一脚。

代帮主被捆住手脚不得还手,被陆凤娇打的连连哀嚎。

这时,御北寒上前道:“且慢,陆小姐我有话问他。”

陆凤娇停手,听他问道:“你身上那件女人衣服从何而来?”

“什么衣服?”代帮主莫名其妙的看着他,道:“苍岩山的我跟你势不两立。”

御北寒循循善诱道:“你只要说出是谁的,我保你不死。”

“呸,你休想从老子嘴里套出任何消息。”

“衣服呢?”御北寒冲姜久宁问道。

“在我这,”姜久宁背着手一副抗拒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