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一句反抗的话都没说出过。

等他醒来的时候更是没了她的踪影。

细算一下时间,如果那女子生下了他的孩子,应该才一岁。

可姜久宁的儿子好像不止一岁了,他记得一岁的小孩才牙牙学语,可小宝已经能说出成句的话了,估摸得有两岁了。

并且,姜久宁的性子可不是一句话就能糊弄的人,假设他想占她的便宜,她若是不肯,定会拼个鱼死网破,哪会委屈自己哭哭啼啼。

要怎么形容姜久宁呢?

御北寒觉得她就像在山里怒放的杜鹃花,有着顽强的生命力,能绽放出漫山遍野的烂漫。

但,她是有毒的,只可远观。

她还是一个医生,更不会任由着自己生下别的男人的孩子。

御北寒至今还不清楚小宝不是腾子俊和姜久宁的孩子,一直以为是腾子俊升官进爵之后就抛妻弃子。

他觉得腾子俊才最不是个东西,真想不通沈澍怎么会重用这种小人。

御北寒又把目光转向了代帮主,他已经把自己捆的结结实实的坐在地上。

那件内衣是从他身上掉出来的,他一定知道些什么。

御北寒心神不宁,又听见陆凤娇和姜久宁的对话。

“久宁,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让他这么听话?”陆凤娇十分好奇的问。

姜久宁看向代帮主,谦虚的笑道:“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。”

“你就别谦虚了,我觉着你特别厉害,虽然没有内功,但你那些手段一点都不比我们这些人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