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一个活人躺在床上,她还怎么睡觉?

姜久宁推了他一把,道:“不同房,不同床,这两条规矩一天全都破坏了。”

黎天朗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里,说道:“你冷成这样,我还能干瞅着?”

边说边把棉被掀开把狐裘直接盖在她身上,胳膊一勾,长腿一抬把她捆在怀里,警告道:“仅此一次,别惹我不高兴。”

姜久宁晃了晃肩膀,黎天朗低沉的说道:“你还把我当成洪水猛兽不成?我要是想跟你有点事,还非得等到现在?

再说我抱你也不是一回两回,就抱着你睡一会儿,你还怕啥?”

“我就是怕你!”姜久宁又晃了一下,黎天朗微微一笑,把腿挪开一点,但手臂丝毫都没放松的意思。

一回生二回熟,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。

女人是要慢慢哄的,他也知道。

尤其心里有过别人的女人,更需要时间慢慢哄。

但他知道的道理,姜久宁也知道,她心里是另一种说法,叫得寸进尺。

她伸出手指戳着他的脖子说:“狐裘留下,你,下去。”

“嘿嘿,你这就卸磨杀驴了,”黎天朗打趣道:“我身子热乎,比狐裘暖和的还快呢!”

“少在这套近乎,你要是不下去,我就滚下去了。”姜久宁作势要起身,黎天朗只好服软翻身下了床。

呼啦一下,姜久宁把棉被扔了下来,自己用狐裘裹成了一个团,黎天朗看着她的背影露出个苦笑来。

看来哄姜久宁的时间还得往长了打算。

裹着狐裘终于暖和了一些,但姜久宁全然没有睡意,毕竟黎天朗就躺在地上,她相信他不会强人所难,自己这么警惕有点小人之心,但还是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