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准,还真叫她猜对了,皇帝的儿子不管是不是闲散人员那都是皇子,将来的变故谁都说不准。
沈澍作为他的舅舅当然会为了他的前途着想,不能让她影响御北寒。
越想越是这么回事,姜久宁想让自己变强的心更加急切了。
如果御北寒真是个王爷,想要和他并肩站在一起,没有足够的实力哪行?
马车终于到了阳城县,黎天朗又仔细的叮嘱了几句,这才去找张大人喝酒。
这几日他和张大人走的亲密,就算是晚饭之后来喝酒,也没人怀疑。
等他们到了酒楼,喝了几巡酒之后,黎天朗一时兴起又招呼店家打包了酒菜给衙门里的差役送去,直说是张大人犒劳大家辛苦。
见黎天朗这么帮他笼络人,张大人不但没有反对,还欣然接受了。
却不知道这都是按照姜久宁他们的计划按部就班。
差役们喝了酒楼送来的酒,没过多久便“不胜酒力”全都喝醉。
韩鬼哭算计好了时间,招呼花必落带着张禄动手。
他们翻墙进入县衙,在花必落的引领下找到仓库,从黑虎帮收缴的兵器全都被装在木箱子里,几人打开身上的包袱,分别捆了刀剑,一把刀大概二斤重,一个人背上四五十把不成问题,再把木箱原封不动的关好。
背着兵器翻墙出了县衙,王福赶着马车在外边接应。
如此走了两趟,四百人的兵器全都搬了出来。
都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,却没想到他们的举动被坐在屋脊上喝酒的御北寒看得清楚。
原本一些毛贼潜入县衙偷东西,他并不想管,偏偏认出了花必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