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,”姜久宁轻笑道:“以身相许就算了,帮不帮你我都要考虑考虑。”

“这有什么考虑?你要钱?要多少?”花必落追问道:“你要是真想抓我挣赏金,我就给你一万两罢了,老子也不是没有那些银子。”

“煦哥,他怎么回事?”姜久宁询问道。

韩鬼哭根本没把花必落放在心上,甩了一下鞭子架着马车继续朝山里走,随着车轮在山路上咕噜噜作响,韩鬼哭讲起了他跟花必落的往事。

原来花必落以前并不是采花大盗,只不过初入江湖的时候,初生牛犊不怕虎,到处找人比试。

正巧一次遇上了韩鬼哭,两人约好了比试,花必落哪有和用毒的人比试的经验,着了韩鬼哭的道。

韩鬼哭也不想要他性命,就答应帮他解毒,可惜他下毒厉害解毒不行,给花必落弄出了怪病。从那以后花必落隔三差五就要找女人泻火,不然就会痛不欲生。

“那你也不能当采花大盗,”姜久宁反驳道。

花必落满肚子苦水的说道:“唉,我这个毛病正常人哪个受得了,本来也想娶个三妻四妾,可没几天身边的女人就受不了跑了,这几年光娶亲就花了我大部分积蓄。我又不想逛青楼,迫不得已才……”

姜久宁追问道:“这种缺德事你干了多少回?”

花必落摇摇头道:“不瞒姑娘,抓你才是第一回,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这采花大盗的名声是怎么出去的?”

“不知道?骗谁呢?”姜久宁显然不信,看向韩鬼哭,问道:“他的话可信吗?”

韩鬼哭一耸肩刚要说话,花必落忙说:“韩鬼哭,你别落井下石,我沦落到这个地步你也有责任。”

韩鬼哭讥笑道:“你少小人之心,我是想说听说有个采花大盗,到处留名花必落,按说这种事应该保持低调才对,谁会这么大张旗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