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院里找了一圈,没看见小宝,文氏说道:“雨刚停,就跟你岳伯伯去练箭了。”
“哦,那你告诉他我很快回来,”姜久宁有点失落,小宝跟家里的其他人都比跟她亲,她这个做娘的也太不称职了。
“不着急,去吧!多住几天。”文氏把她扶上马车,只觉得欣慰,还以为姜久宁想开了去山里跟黎天朗过日子。
韩鬼哭和姜久宁赶着马车往山里走,一个戴着斗笠的人从树后闪身出来,纵身跳上树梢追着马车去了。
马车走到半山腰,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戴斗笠的男人突然跳到路中间,挡住了马车的去路。
韩鬼哭眯了眯眼,暗笑道,这个人从出了花溪村就跟着,终于决定要动手了?
上午后山村那几个人也就够给他热身的,不知道这个人够不够他练练手。
“不想死的,把车留下,”花必落出声道。
韩鬼哭冷笑着问:“你是劫道的?哪个帮派?报上名来。”
“老子的名号说出来吓死你,识相点儿,我只要车上的人,”花必落轻蔑的朝着韩鬼哭挥挥手。
听到动静,姜久宁撩起了窗帘,听声音就知道是花必落,她说道:“你还挺大胆的,真敢找上来。”
“他是谁呀?”韩鬼哭转头问。
姜久宁说道:“花必落,一个采花大盗。”
“哦,原来是你小子,”韩鬼哭笑了,说道:“手下败将还敢再来造次?”
“手下败将?你谁呀?老子见过你?”花必落不服气的说道。
“你爷爷韩鬼哭是也,”韩鬼哭大喝一声,一个白鹤亮翅从马车上飞了下去,对着花必落打出一掌,直接把花必落的斗笠打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