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,”姜久宁淡淡的回道。
他又问:“你二哥的腿怎么样?”
她撑起精神回答:“还在打夹板,需要时间恢复。”
他问:“你大哥最近如何?”
她说:“还是老样子,这阵子我也没精力管他。”
就这么一问一答的,姜久宁的声音越来越低,御北寒把家里的每个人都打听了一遍,甚至连着马、狗、豹子都问了,唯独不问姜久宁过得如何。
不用问,看也看得出来,她过得不好。至少御北寒觉得她的身体实在不好。
她那么好的医术,怎么会还没回复过来?
他还想问问她是不是缺少药材,所以才没能配出药效好的药。
御北寒低头看向姜久宁,她若有所感的撩开眼皮回看着他,御北寒的心咚咚的跳了起来,他干咽了两口,问道:“如果,我只是说如果,那天是我先到,你还会嫁给他吗?”
可却觉得怀里一沉,姜久宁的头重重的靠在他肩上,实在撑不住在他怀里睡着了。
他的心也跟着一沉,上次见她的时候她也这么没精神,到底要怎么样他才能好起来?
御北寒抱着她,忽然发现她的脚丫露在斗篷外边,他就抱着她坐在路边的台阶上,仔细的用斗篷把她的脚包住。
他总觉得姜久宁的体温很低,用手摸了摸她的脚掌,凉的让他心惊。
又试着摸了摸她的手,即便一直包在狐裘里,也没有他的手掌热。
一个人怎么会冷到这种程度?
距离酒楼还有一段,距离酒楼越近,他的脚步越沉重,心里越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