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清冷的说道,话音一落,呛啷一声长剑出鞘,对着花必落刺来。
花必落接连后退好几步,身形一转拿着姜久宁抵挡,来人的剑招一顿,姜久宁的视线晃晃荡荡的从他身上掠过。
只见高空中悬挂着一轮皎月,他长身玉立的站在屋脊上,手上的长剑闪着冰蓝色的寒光,微风拂过他的长发在风中飞扬。
皎月是他的背景,映衬出他修直的身影,好像从天而降的神祗,踏着月亮的清辉而来,如梦似幻。
御北寒!?
他的名字刚从心头闪过,他也在她的视线中消失,花必落转了个身,跳上了另一条街的屋脊。
嘴里嘟囔着,“花爷爷知道你是谁了,后会有期。”
“站住!”御北寒冷喝一声,紧追上来。
花必落扛着一个人速度自然比不上他,几个呼吸就被他追上,御北寒的长剑对着他的咽喉横扫,花必落脖子一缩,脚掌发力在屋脊上猛的一踏,哗啦啦一声屋脊被他踩出一个大窟窿,他扛着姜久宁掉了下去。
御北寒紧跟着跳了下来,这显然是一间废弃已久的房子,瓦砾碎片弄的尘土飞扬。
他扫开眼前的尘土,却见花必落扛着人从窗户撞了出去,御北寒又跟着跳了出来。
追到了院子里,花必落已经累得气喘吁吁,他知道自己今天肯定跑不掉了。
接了御北寒几招,便气急败坏的问道:“云在行,你啥意识?”
“捉拿赏金犯换赏钱,”御北寒冷漠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