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韩鬼哭的话说,姜久宁肯定官运很旺,跟她有关系的人都是当官的:岳千山从三品,腾子俊从五品,黎天朗正六品。
岳千山只能暗暗感叹,还有个身居一品的定北王呢!跟他比起来,他们全都一文不值。
王莲花把姜久宁扶到院子里的躺椅上,又紧忙拿了一条兔裘毯子盖在姜久宁腿上。
刚走进大门和文氏打招呼的刘满桌朝姜久宁笑着打招呼,只觉得眼底发热,姜家真是今时不同往日了。虽然附近的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,但没有几家人能真的富裕到用裘皮,冬天能戴上一顶狗皮帽子就很不赖了,他们家竟然用兔裘做毯子!?
“满桌,你找我有啥事?”文氏温和的问。
刘满桌收回视线一脸的为难,撇撇嘴眼泪就掉了下来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把文氏吓了一跳,姜久宁也诧异的看过去。
“三婶娘,我……我……”刘满桌吞吞吐吐的说道:“怀上了。”
“啥?”文氏不明所以的把她扶起来。
姜久宁也纳了闷,她怀上找文氏有什么用?
但一下子,她就反应过来,莫非跟他家有关系?
还能有谁?
姜久卫?
不会吧?
啥时候的事啊?
刘满桌轻抚着自己的小腹,为难的解释道:“三婶娘,我怀上了老大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