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莲花看着梳妆盒里那些胭脂和小玩意,还是下定了决心说道:“娘,其实云大侠就是之前村里来的那个道士,久佑说也是以前卖货的那个货郎。”

文氏的动作一顿,惊讶的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我上次听久佑说,云大侠好像是朝廷的人,他之前乔装打扮来咱们这办事,我就觉得奇怪,怎么这几个人都戴着一样的戒指。”王莲花说着把姜久宁的手抬起来说道:“娘,就是跟这个一对的戒指。

我觉得呀,久宁心里肯定是喜欢云大侠的,不然哪会一直戴着跟他一对的戒指呢。可是他们好像还差了点什么。要是不出这回事,等到腾子俊退婚,没准他们真能成一对。”

文氏叹息一声,要是这三个人都是一个人也就说得通了,她就知道姜久宁不是花心的人,不会见一个喜欢一个。

之前看她和货郎有点眉来眼去,小宝还抱着人家大腿叫爹爹,货郎还把剩下的货物全都送给她家了。她那时就提醒过;

等过了几日又来个云游的道士,那个道士也跟姜久宁走的近,跟小宝也很亲,文氏还旁敲侧击过,让她注意影响。

再后来就变成了苍岩山的云大侠,还要跟他一起放马,一起去沧州。

那么好的马跑回来,云大侠也没见要回去,要说对她没意思,文氏作为过来人都是不信的。

“莲花,这就是命吧!哪怕他比黎大人早来半个时辰,也不至于如此。”

“嗯,是呀!”王莲花点点头。

在意识空间里的姜久宁听着他们的对话,因为御北寒的话而激动的心情逐渐冷静下来。

她感到很庆幸,自己能躲在意识空间里,不用真正的去面对眼下混乱的局面。

只有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,才能更清醒的看待整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