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御北寒的声音,姜久宁在意识空间里一下精神起来。
即使她现在只是意识形态,却也觉得心跳的飞快。
御北寒缓慢的坐在炕沿上,盯着姜久宁苍白的面庞心如刀绞,他伸出手想要碰一碰她的额头,从手指到全身都控制不住的轻颤。
眼前的姜久宁就好像在狂风中摇曳的百合花,稍不留神就会被风吹散了。
他难以置信的盯着她,眼圈逐渐泛红。
韩鬼哭叹口气道:“她身中二十三刀,至少有十刀伤到了要害,我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,她现在还有呼吸已经是个奇迹了。”
“怎么会弄成这样?”御北寒颤声问道。
“是村里人干的,”韩鬼哭接着说道:“趁着她沉在水底的时候动的手,她当时被锁在笼子里,根本就是案板上的鱼肉,我和姜久卫赶到的时候,她已经不行了。”
说到这韩鬼哭的嗓音也哽咽起来,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,但人与人奇妙的缘分把他们变成了一家人。
时间虽短,情意却深。
看着姜久宁变成这样,他的心疼,心痛,心酸不比姜久卫少。
“我带她去沧州,”御北寒下定了决心说道,沈星迟在沧州,他应该有办法。
韩鬼哭阻拦道:“不行,她的伤才止血,要是奔波到沧州,伤口再流血,只怕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了。”
“那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……”后边的话御北寒说不下去,闭上眼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。
韩鬼哭紧绷着脸说:“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她自己身上。”
坐在炕里的文氏小声的嘟哝道:“求神仙保佑我女儿姜久宁平安无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