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姜久宁真的出了什么事,他死的心都有。

接过沈星迟写的药方,黎天朗忍不住好奇的问:“她身上的毒全解了?”

“解了,”沈星迟回道。

黎天朗追问:“她自己真能解?”

他心里有个疙瘩,他一定要弄清楚才行。

沈星迟眯眼看着他,都是男人,他当然明白他的想法。不就是怀疑御北寒么?

沈星迟轻笑道:“如果不是她自己这顿折腾,何至于此?”

闻言黎天朗微微一怔,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,脸上也跟着露出拨云见日的笑容来。

沈星迟接着说道:“毒虽然解了,身体也伤了。以后她的身体到底怎么样还很难说。你也应该知道那种药的阴毒,她这么解毒的法子不定会落下什么病根。”

“都怪我,不该带她来阳城,”黎天朗自责的说道。

“那就抓紧去给她熬药,好好照顾她吧!”沈星迟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黎天朗急忙出去抓药。

御北寒等到沈星迟和黎天朗全都离开了客栈,他才悄悄的潜入姜久宁的房间。

看着床上的人他心如刀绞,缓缓的坐在床边,他盯着她仔细的看,见她呼吸沉重,脸色发红。他急忙把手掌覆在她的额头上,额头上的温度烫的他心惊。

他刚想起身去找点东西给她降温,忽然手掌一下被她按住,姜久宁缓缓睁开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