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澍不悦的撩起眼皮,道:“为了钱最好处理。”

“你放心,我不为了钱,也不为了其他,”姜久宁不卑不亢的站起身,她忍着胃疼站直了身体,低垂眼眸看向坐在轮椅上的沈澍。

沈澍抬眼和她对视,他觉得在一个村姑面前,他只需要一个眼神,就能让她战战兢兢,可是他错了。

在他面前的姜久宁,低垂的目光是不屑的。

就算微笑着说:“我答应你远离他,永远不见,请不要骚扰我的家人。”

说完她盯着沈澍,微微向前倾身,让自己的视线和他一平,然后勾起唇角冷冷的说:“如果我的家人被骚扰,只要我有一口气,都不会放过你。”

沈澍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被人威胁的一天,而威胁他的人却是他最瞧不起的一个村姑。

可是又有股很奇怪的感觉,姜久宁不是说说而已,她一定能说到做到。

她凭什么?一个想要攀高枝的女人,除了长得漂亮还有什么能耐?

沈澍眼神一凛道:“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样的话?”

姜久宁轻笑一声,“我到底有没有,你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
“哼,”沈澍道:“只要你不纠缠北寒,我会留你一命。”

“好,”姜久宁爽快的答应一声,在腰上摸出一块玉佩放在桌上,说道:“请把这个还给他,本来他是想让我拿着玉佩来阳城找你,我觉得没这个必要了。”

沈澍自然认得御北寒的信物,他眼皮抖了抖,没想到御北寒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她,还允许她拿着玉佩来阳城。

他简直就是鬼迷心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