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天朗点头道:“就是今天晚上在你家的时候,他说起你想过的生活是什么样的,然后又说不希望有人去改变什么。”
“他说的?他说我想要什么样的生活?”姜久宁觉得很不可思议,御北寒会在意这点小事?
“他说你想过的是与世无争的田园生活,”黎天朗有点不太相信,谁愿意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过生活,如果有能变得更好的机会,谁会不把握住?
他追问道:“是真的?”
“嗯,”姜久宁心满意足的点点头。
“天天种地?”黎天朗又问。
“不好吗?”姜久宁反问道。
黎天朗不赞同的撇撇嘴说:“我四岁就开始跟着放牛,七岁的时候就要跟着大人去割庄稼,你知道稻子上长着毛吗?”
姜久宁摇摇头,黎天朗继续说道:“稻子的毛会站在肉皮上,钻心的痒,就算穿着衣服都能透过来,你会用镰刀吗?”
姜久宁又摇摇头,黎天朗讥笑道:“那你向往的田园是什么?不用种田?不用割地?坐吃山空?”
“这些都可以雇人去干,”姜久宁反驳道。
黎天朗了然了,“你是想做个财主吧?”
姜久宁一时答不出,摆摆手说:“总之我的事不要说出去就行了。”
“放心吧!”黎天朗说完又咳嗽了几声,姜久宁抬起双手放在他胸部的上方,利用空间仪器给他检查,好家伙,新伤旧伤一茬接一茬,好在最重的也是伤在骨头,内脏没什么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