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看见我的胆了?”韩鬼哭大吃一惊。

“嗯哼,不然呢?”姜久宁睁开眼晃了晃有点发酸的胳膊说:“你的肝脏都不是正常的颜色,是蓝色的,肺部还好一些,胃肠疾病也很重,整个胃粘膜脱落。”

她又把韩鬼哭说的一愣一愣的,追问:“你就闭着眼全看见了?”

“哎呀,都说了我有我看病的方式,你信不信我说的?”姜久宁问。

“信,”韩鬼哭已经被她神乎其神的检查方式弄的心服口服了。

姜久宁拍拍床说:“起来把衣服脱了。”

“你还要干啥?”韩鬼哭紧张的揪住衣服,问。

“你都这样我能干啥?”姜久宁被他逗得哭笑不得,她原以为像韩鬼哭这种练毒的人都是阴狠手辣,天不怕地不怕。

看他现在的样子,好像谁要欺负他似的。

“那你还让我脱衣服,”韩鬼哭说道。

姜久宁转身拿来一包银针说道:“我觉得隔着衣服针灸穴位不太准。”

???

韩鬼哭尴尬的笑了笑,道:“误会,误会。”

“韩鬼哭,”姜久宁低头仔细看着他说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个大帅哥?”

韩鬼哭恼火的说道:“你根本没见过我本来的样子。”

他也曾经玉树临风,是个因为容貌而被关注的人。那时候多风光,走到哪都能迷倒一片。

“你看云在行生的好看吧?”韩鬼哭回忆道:“我没练毒之前,不比他差。喜欢我,追求我的女人犹如过江之鲫,能碰我的手一下都会让她们尖叫半天。”

“呦,你还那么有女人缘?”姜久宁笑道。

“当然了。”韩鬼哭抬起干枯的双手喃喃自语道:“就连男人都会为我倾倒的容貌,一去不复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