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伙散了吧!就听久宁的。”刘寡妇附和道。

村民们陆陆续续散开,刘寡妇故作亲昵的对姜久宁说道:“久宁,你别生大伙的气,咱们都是普通老百姓,家里就指着那两个鸡鸭鹅呢!”

姜久宁冷淡的说道:“你不用解释,我也是花溪村的人,什么情况我心里清楚。”

她又不瞎,也不聋,事情的原委都听明白了,刘寡妇还在这解释,有必要么?再说她生气了么?好像她是个多喜欢发脾气的人似的。

刘寡妇看她不愿搭理自己,也讪讪的走了。

姜久宁进了门,院子里没人。

进了屋,东屋也没人,去了西屋只有姜久卫自己躺着。

“咦,大哥,他们人呢?”姜久宁问。

姜久卫气鼓鼓的说:“都出去找不咬人了,我也想出去找,娘不让,二弟也不让,莲花也不让。”

姜久宁又问:“大哥,是不咬人出去祸害人了?”

“才不是,”姜久卫笃定的说道:“那天晚上不咬人在东屋睡觉的,根本没出去我听得一清二楚,他们就是冤枉人。”

说着说着姜久卫委屈的眼圈发红,说道:“他们还把不咬人给赶走了,害的小宝一直哭,都不吃饭。”

“没事,大哥,我也去找找看。”姜久宁安慰道。

她刚要出门,又被姜久卫叫住。

“你先别走哇!我想嘘嘘。老二走的时候忘了把夜壶放我边上了,我都要憋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