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帮御北寒完成了赌约,追风自然要归还给御北寒了,她到了功成身退的时候。
姜久宁摸着追风的鼻梁,慢声细语的说:“咱们要分开几日,你现在有伤在身,不适合长途跋涉,等你好了他就会送你回我那。”
她说这些话都是骗追风的,一想到要分开,心里免不了有些伤感。
接着又说:“要好好养伤,一定要听他的话,不要贪嘴,不要乱吃东西知道吗?”
追风蹭了蹭她的手掌嘶嘶叫着,好像预感到了分别。
“你可以把它带回去,”御北寒说道。
姜久宁摇摇头,“它跟着你更合适,在我那是个心病。”
“你放心,我会好好对它,”御北寒保证道。
“嗯,”姜久宁点点头,掩饰住眼底的落寞,又拍了拍追风,便大步走开了。
追风嘶嘶的叫着想要挣开绳子,御北寒看着一人一马,心情也有点难受。
他对追风说道:“是因为你的伤需要休息,才把你留下,如果你能听懂我的话,就乖乖的,过几天你们自会相见。你如果不听话,姜久宁会非常担心。”
追风眨了眨眼,似乎听懂了他的话,亦或者接受了新的命运,终于安静下来。
御北寒命东陵王府的人把追风接走,它也没有像从前那么反抗。
御北寒感慨,自己这些年都没遇到过如此通人气的马,如果好好训练,追风一定会成为最好的战马。
把追风安排妥当,御北寒和姜久宁坐上了回阳城的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