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姜久宁一脸囧相的埋头喝了一大口粥,又听御北寒说:“还吹嘘自己一次能干十坛。”

“啊?”姜久宁把头埋的更低了。

真该死,她一点都想不起来。

姜久宁嘟哝道:“幸亏只有你在这,不然多丢人。除了这些我没干别的吧?”

她鼓起勇气看着御北寒,担心自己酒精上头,美色当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。

“没干别的,”御北寒看她这幅小心翼翼的样,就想逗逗她,挑了一下眉说:“只是你跟我同床共枕了一宿。”

“啊?同床?共枕?”姜久宁大吃一惊,暗想完了,完了,御北寒的清白全都毁在她手里了。

“不光同床共枕,还抱……”御北寒后边的话还没说出来,姜久宁快速的把汤匙塞进了他嘴里,警告道:“不许说出去。”

“唔……”御北寒点点头,姜久宁才把汤匙拿开接着喝粥,低着头一边喝一边说:“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你要是说出去,我就给你下毒,让你后半生都做不成真男人。”

“不用这么狠吧?”御北寒打趣笑道:“你跟我和衣而睡,我又没把你怎么样?你这么狠的对我,太不公平。”

“和衣而睡?”姜久宁惊讶的看着他问。

“你以为呢?”御北寒狡黠的反问道。

姜久宁又脸色一红,垂眼说:“我以为我把你那个那个那个了。”

“嘿,我是男人,”御北寒白了她一眼道:“还能被你强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