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拽着姜久宁走出了酒馆,门外的冷风吹来,姜久宁打了个寒颤,御北寒看了她一眼,直接把她圈在怀里,说道:“沧州比阳城冷一点儿。”
以前经常和战友们勾肩搭背的,姜久宁没觉得靠在他身上有什么不好,笑着回道:“好像是呢!”
两人依偎着往客栈走,姜久宁几次踩到御北寒的脚,御北寒嘲笑道:“你喝醉了吧?都走不稳路。”
姜久宁嘴硬的回怼,“是你扶的不稳,好不好?我好着呢!还能再来一坛。”
“别吹,”御北寒笑道。
姜久宁抓着他的衣襟抬头盯着他,认真的说:“不是一坛,是三坛,不对,是五坛,十坛,你信不信?”
“呵呵,”御北寒宠溺的笑起来,“好,十坛就十坛。”
“你别不信啊!”姜久宁捏着他的下巴,鼓着腮帮说道:“我很能喝的。”
“你现在真像个一身酒气的酒鬼,”御北寒垂眼看着她打趣道。
带着酒气的姜久宁,难得像个撒娇的小女人,他好喜欢她现在的表情,好喜欢她现在的语气,只要看着她心间就好像包了一层棉花,碰哪都是软的。
“哼,我一点都没喝多,”姜久宁踮起脚对着御北寒的鼻子哈出一口气,说道:“不信你闻闻,有酒味吗?”
御北寒眼里都是她靠过来的样子,她乌溜溜的眼,鸦羽一样的睫毛,还有芬芳的酒香。
“有吗?有吗?”姜久宁拉着他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