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中却笑道:“救死扶伤是我应该做的,我哪会觉得麻烦?倒是你相公,是真的紧张你,我看他的脸都急白了。”

他脸白了吗?他本来脸就很白吧!

姜久宁吐槽了一下,忽然反应过来郎中把他们俩当成了夫妻,一张脸更红了。

忙解释道:“他不是我相公。”

“嗨,这有啥不好意思的,我又不是没年轻过,”郎中用过来人的口气说道:“就算现在不是,早晚也得是。这点事可瞒不了我。”

“您真误会了,”姜久宁还想解释,郎中却狡黠的冲她眨眨眼,让她往屏风外看。

姜久宁不解的朝前欠身,只见御北寒背着手在大堂里走来走去,从他的步伐就能感受到他此刻的心急。

郎中的脸上露出姨母笑来,说道:“你看他多担心你,我老婆生孩子的时候我也这么着急。”

姜久宁无奈的看了他一眼,她觉得郎中想错了,御北寒可能真的担心她,那也不是男女之情才担心,他都说了她是他最要好最重要的朋友。

朋友之间担心,也是理所当然的。

她在心里这么辩解,可心情却有点黯淡。

郎中把止痛膏交给御北寒,耐心的叮嘱了使用方法,才让他们离开。

出了医馆,御北寒提议道:“你现在有伤,追风又不适宜长途跋涉,不如在沧州住一晚,明日再走。”

姜久宁抬头看看太阳的角度,折腾了一天,现在差不多下午三四点了,雇马车回花溪村,大概需要四个小时,走夜路可不是上策。

得到她的应允,御北寒立马带她去客栈订房,安排了伙食,又请店小二去寻了兽医来给追风治伤。

事无巨细的安排妥当,这才扶着姜久宁上楼梯回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