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久宁的后背刚刚离开墙壁,又被他推了回来,并且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,姜久宁抬头不解的看着他,御北寒低头望着她,刚要解释自己不是有意。

追风又挪了挪身体,挤着御北寒的头突然撞向姜久宁,他的嘴唇刚好贴在她的额头上。

但只是一瞬的碰触,御北寒便侧开头,用双臂撑着墙壁努力的让他和姜久宁的身体之间保留一段距离。

可时间好像静止了,耳边是马队奔跑的隆隆马蹄声,他们都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一只被追赶的小兔子跳的飞快。

御北寒悄悄闭上眼,心中默念着清心咒,可姜久宁发丝飘出她独有的香味,萦绕在他的鼻尖,让他心烦意乱,清心咒的词都连贯不起来了。

姜久宁干咽了一口,目光好像无处安放似的左看右看,看向哪都是御北寒。

她被他的气息紧紧包围着,让她慌促不安,又莫名心悸。

终于,马队完全通过,只留下空气中弥漫的尘土。

御北寒云淡风轻的说:“沧州的骑兵很多,时常会有马队从这路过。”

“哦,”姜久宁心不在焉的敷衍。

御北寒故作镇定的扯着追风的缰绳说:“走吧!你不是说要给追风治伤?”

“嗯,”姜久宁站直了身体,忽然嘶了一声。

御北寒忙关切道:“你怎么了?”

姜久宁歪着头看向后背,那道鞭伤和石墙摩擦之后,变得更严重了,后背的衣裳透过了血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