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们赌的是你来驯服。”玉珍公主不依不饶的说,“难道你自己没能做到,所以才让别人代替?”
她傲慢又刻薄的语气,让人听着十分不舒服。
虽然事实的确如此,但御北寒仍旧面不改色的说:“难道我们大夏连驯服一匹马的人都没有,轮到我亲力亲为了?”
这话说的还有点傲娇呢,可姜久宁却觉得他在巧言善辩。
唉,真不知道他到底是干什么的?动不动一开口就是我们大夏,国体这些词。口气可真不小。
玉珍公主也觉得御北寒是狡辩,坚持说道:“赌的就是你来驯服,你现在却要其他人代替。”
御北寒反问道:“你以为任何人都能代替我?或者谁都配让我骑着马展示?”
这两个问题玉珍公主都没法回答。
在这世上谁能代替定北王?当然没有。
在这世上谁能让定北王表演?当然没有。
可偏偏有那么一种人,总是把不可能办到的事想成自己能做到,自己就是那个天选之子,是那个独一无二的人,恰恰玉珍公主就这么想。
她就想看看是不是御北寒驯服的贡马,就想亲眼看见他输。
站在一边的姜久宁听着御北寒的话,强忍着想笑的冲动,分明就是自己耍赖,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。以前怎么没发现御北寒的脸皮这么厚。
“玉珍小姐,找回这匹马的也不是我本人,但马已经找到了,自然驯服它也不需要我亲自动手,自会有人替我去做。”
“如果你这么觉得,那这次赌约只能作罢了。”玉珍公主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