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千山说道:“方才有人在门外鬼鬼祟祟,听到狗叫吓跑了。”

姜久宁问:“看清什么样了吗?”

他摇摇头说:“天太黑看不太清,是个脸很白的男人,身高大概七尺,长得挺瘦,好像有点跛脚。”

呃,这还叫看不太清?

姜久宁朝着门外看,只能看见漆黑的一片,再看清一点都能看出五官了。

岳千山这眼力真厉害。

她在心里把花溪村的人筛选了一遍,倒是没想出跛脚的男人是谁。

“说不定是惦记马的,”姜久宁猜想,就算传开马已经卖给苍岩山,也避免不了有人惦记,谁不想要这么一匹宝马良驹呢?

岳千山拍着胸脯保证道:“你别担心,有我在绝不会让家里损失一分一毫。”

“让您费心了,”姜久宁说道。

吆喝住两条狗,姜久宁便回去接着睡了。

岳千山紧皱着眉,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,总觉得刚刚那个人影有些诡异,但仔细想,又说不清楚怪在何处。

岳千山回了西厢房一夜没合眼,愣是打了一夜的更。

这对于久经沙场的他来说,一点都不难,第二天一早,照样神采奕奕。

他还帮姜久宁套好马鞍,天刚蒙蒙亮便送她骑马出了门。

花溪村距离沧州很远,她要在临山镇和御北寒汇合,一同去赴那场豪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