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了提炼精纯的毒药,不惜以身试毒,导致毒气侵入四肢百骸,自己试过解药,但用的最多的办法却是以毒攻毒,长此以往,你现在是一个毒人。”姜久宁慢条斯理的分析道。

“练成毒人也算是制毒大成,但你不能随心所欲的控制身体里的毒,反倒被毒性不断腐蚀吞噬,身体比常人衰老的快了好几倍,按照正常推算,你今年应该才二十有余,但看起来却如此的老态龙钟,风烛残年。”

听她说到这,韩鬼哭的脸色已然大变,姜久宁不过看了他几眼,他们也只有那么短暂的碰触一下,她竟然能把他中毒的前因后果解释的如此明白。

姜久宁稍作停顿接着说道:“你的发色,瞳色,指甲的颜色,显示你中的是蛇毒,这种蛇只存在南疆,是用培养蛊虫的方法培育出来的最毒的蛊蛇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?”韩鬼哭难以置信的问。

“眼睛看的,”姜久宁从容的回道,关于韩鬼哭身中蛇毒的分析不是她通过意识空间得到的,而是从御北寒和沈星迟的对话中听到的。

韩鬼哭诧异的问,“你也是制毒人?”

江湖上制毒的人多了,可没见过哪个像姜久宁这么像正常人。

经常接触毒药的,身体上多少都会有些变化。

“我的事你无需多问,”姜久宁镇定的看着他问,“你愿意保护我吗?”

“你当真能解毒?”韩鬼哭问道。

姜久宁胸有成竹的微微一笑,道:“保护我你还有一线生机,不然你也就剩下三两个月的寿命了。”

“好。”韩鬼哭觉得这笔买卖划算,王佩死活跟他有什么关系。

就算不在黑虎帮,他去其他任何地方,一样是座上宾。

但去哪,能解了他的毒?

韩鬼哭冲着黑虎帮的喽啰们说道:“你们听着,这女人现在我保着,谁要是敢动她,我就要谁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