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久宁的目光不轻不重的落在王佩的脸上,她微微一笑,道:“好,我脱。”

说完便扯开了腰带,正值夏末,总共穿的衣裳也没几件,脱下罩衫便露出了抹胸的衬裙,笔直纤细的肩膀看的王佩眼睛都直了。

但他没忘了,她会用暗器,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说不定藏在她身上什么地方。

不把她看个仔细,只怕有一点遗漏,都会要了她的命。

姜久宁看出他的打算,对于她这个现代人来说,把外衣脱了一点心里障碍都没有。

可是当她去解开衬裙时,周围的人全都回避的低下了头,就算有那么几个想一睹春光的,也不敢在王佩面前造次。

脱掉了衬裙,这下只穿着抹胸和半截的衬裤了,姜久宁索性把鞋袜也都脱了,打着赤脚站在地上。

王佩只觉得脑门充血,这画面太刺激,这女人抹胸和衬裤之间露出半截白如玉的细腰,身上该圆润的圆润该挺翘的挺翘,尤其那一双修长笔直的腿,白的反光。

他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,悄声对韩鬼哭说:“这还能藏暗器?”

韩鬼哭可没他这么大的心里活动,看着姜久宁就像看一具尸体那么无动于衷,他一寸一寸的扫视了一遍说:“除了头发,如果还能藏暗器,也只剩下绣花针了。”

他顿了一下说:“不过,为了安全起见,还是让老夫去查看一番。”

“对,对,您说的对,”王佩忙做出请的手势,韩鬼哭背着双手步伐轻盈的走到姜久宁面前,他佝偻着身材身高刚到姜久宁的下巴,要仰着头才能看清她的脸。

这么对视一下,姜久宁心中骇然,她从未见过一个人的眼睛是墨绿色的,这不是什么遗传,或者基因突变,显然是身中剧毒。

不光眼睛的颜色变了,连头发也是暗绿色,好像顶着一头海藻,韩鬼哭绕着她看了一圈,忽然伸出手把她头上的红绸和簪子全拔了下去,一瞬间姜久宁的长发披散开。

青黑的发丝好像瀑布倾泻下来,漫过她的肩头,垂落在膝盖上方,她一抬眼,比刚才的香艳莫名的多了一丝神秘。

韩鬼哭回头满意的对王佩点点头,王佩终于松了一口气,朝着姜久宁招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