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姜久宁去而复返,王佩刚刚敬完了一圈酒。

表面上看酒席的气氛还算融洽,姜久宁坐回位置,御北寒马上问:“哪去了?”

“拿药,”姜久宁露出手里攥着的几个小瓷瓶。

御北寒问:“在这做?”

“嗯,”姜久宁小声说:“你帮我打掩护。”

“好,”御北寒很自然的把手搭在她的椅背上,身子朝她这边靠了一点,两只手握在一起,好像把姜久宁搂在怀里似的。

实际上,他只是在姜久宁身边用手臂圈了个圈,用宽袖遮住她的小动作。

沈星迟坐在他们对面,环着双臂皱起了眉,他真搞不懂了,姜久宁刚跟黎天朗走了一圈回来,御北寒还不计前嫌,比之前更亲热了?

刚才旁若无人的咬耳朵,现在又要搂搂抱抱?

姜久宁是不是给御北寒下咒了?

他给御北寒递了个眼神,御北寒用目光回应他,两人交流了一阵。跟对牛弹琴一个样。

沈星迟问:你这是干什么?

御北寒回:她做解药。

沈星迟却以为:她不舒服?

御北寒回:很快就好。

一想到姜久宁制药的手段,他还不忘嘲弄了沈星迟一眼,好像说:“这一点你真比不了。”

但沈星迟领会的意思却是,“看,最后赢的是我。”

沈星迟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满心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急切。

御北寒也收回了视线,垂眼去看姜久宁,见她两只纤瘦的小手,有条不紊的把几个瓶子倒来倒去,那几个小瓷瓶在她手上就像变戏法似的,一会儿多一个,一会儿少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