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危险,还是我危险?”御北寒看见姜久宁手里攥着寒光必现的小刀,饶有兴味的问。
姜久宁微笑道:“这可不好说。”
“你还挺自信,”御北寒甩了一下长剑,剑尖在草地上刮起一道风,花瓣和草叶全都飞了起来。
有点乱花渐欲迷人眼。
姜久宁眯着眼也把手术刀收了起来。
“看你底子不错,如果好好练习,也能有个不错的身手,”御北寒说道。
姜久宁马上问道:“上次你教我的口诀,我有个地方还是没弄懂。”
御北寒道:“哪里?”
姜久宁把心中的疑问一说,御北寒马上明白了,他万万没想到只凭着口诀,姜久宁就能领悟到这个程度。
他还以为需要一年半载她才能领会到这一层。
毕竟他们师门里,这一个轻功入门的口诀就劝退了多少人。
她不光是底子好,还很有天赋。
御北寒耐心的解释了一通,姜久宁似懂非懂的点点头。
御北寒说道:“你半年之内若是能离地一尺,便算是天赋极高了。”
“我会好好练习的,”姜久宁干劲满满。
御北寒今天没空手,带来了马鞍和辔头,在姜久宁的努力说服下,终于把这些给追风用上,还允许御北寒牵着缰绳溜了两圈。
但是就算是姜久宁也没能骑到马背上,驯马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成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