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,你瘦了。”姜久卫说。

姜久佑问:“你这次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
姜久宁说道:“出了一点意外。”

姜久卫忙问:“咋啦?打仗啦?”

姜久佑又问:“你又把那匹马弄回来了?”

姜久宁点点头,连忙说道:“二哥,那匹马我不会留在家里的,过两天就让人牵走。”

听了这话,姜久佑便没再说什么,而是担忧的看向姜久卫道:“你抽空帮大哥瞧瞧,他这几天总是做噩梦,胡言乱语。”

“是吗?”姜久宁担忧的扒开姜久卫的眼皮看看,又给他把脉。

姜久卫嘟哝道:“我都不记得做啥梦,二弟总说我做噩梦。”

“你就是做噩梦,把我吓得都不敢入睡。”姜久佑说道:“小妹,大哥还说梦话,说什么杀人啥的。”

“这么严重啊,”姜久宁嘀咕道,“别急,我给大哥弄点安神的药试试。”

看她认真的帮姜久卫检查身体,姜久佑沉默了半晌说道:“小妹,其实这几天我也想过你说的话,天予不取反受其咎,你能有一身本事,是你的造化,我不应该把发生的不好全都怪到你身上,是我想的太偏激了,你别生二哥的气,好吗?”

姜久宁微微一怔,她去鲁镇之前,就因为这件事和姜久佑争吵过,当时两人都各说各的理互不相让,没想到回来之后,姜久佑会说出这番话来。

姜久宁温声说道:“二哥,我没什么太大的理想,没想过出人头地,只想着靠着这身本事,让咱们一家人能过得衣食无忧,快快乐乐。我承认自从有了本事之后,我的脾气也变了,以后我会改,不会再让娘和你们为我担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