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久宁直视着他的双眼回道:“他杀人,作恶,那是对别人,目前对我没有恶意,我为什么要把一个对我好的人当成敌人?就算他跟全世界为敌,他也没做伤害我的事,我也应该跟其他人一样去仇恨他吗?”

“这就是你的正义?”御北寒也直直的盯着她,问:“如果一个人作恶多端杀人放火,但他只是对你一个人好,那么他就变成好人,不需要接受审判和制裁?”

他一直都觉得姜久宁是个和他想法契合的人,他们很多想法,很多观念都一样。他很庆幸在这世上能遇到一个这样的人。

可是在这一刻,他发觉,原来他们之间的想法有这如此大的不同,简直天壤之别。

“我不是执行律法的人,”姜久宁说道:“他的对错不用我来判定。”

御北寒站起身,面沉似水的说:“姜久宁,就算你不是执行律法的人,但我觉得你应该是明辨是非的人。”

姜久宁坚定的说:“御北寒,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,还有很多种可能。我愿意用自己的双眼去看清楚。”

“好,”御北寒憋着一口闷气,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转身便走。

姜久宁看得出他生气了,可是她并不觉得自己有错,难道不是吗?

御北寒闷闷不乐的回到客栈,比沈星迟预想的回来早很多,他兴致勃勃的道:“今个回来的挺早,姜久宁那边有什么情况?”

“她能有什么情况?”御北寒打开酒壶自顾喝了一大口,沈星迟太了解他了,可能比他自己都更清楚他内心的想法。

他问:“吵架了?”

“没有。”御北寒盯着酒壶看了一会儿,他们真的不算吵架,只是没共同话题罢了。

沈星迟道:“她和黎天朗到底什么关系?你问了吗?”

不提还好,提起来御北寒又喝了一大口闷酒,绷着脸问:“你说如果一个作恶多端的人,谁都觉得他是坏人,但他就对你一个人好,你说他是好人还是坏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