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久宁笑眯眯的摸着后颈说:“怪不得味道不一样呢?”
“什么味?”御北寒问。
姜久宁说道,“你腿上的味道呀,跟狗身上不一样。”
……
御北寒的眼神一凛,姜久宁意识到这么说容易误会,便摆摆手解释,“不是拿你跟狗比,狗哪能跟你比?”
“嗯?”御北寒觉得她不解释还好点儿。
“不是,不是,我是说你怎么能跟狗一个味儿。”
“你还是别解释了,”御北寒郁闷的站起身,刚试着走一步,就打了个趔趄,腿还是麻的厉害。
“诶,你快坐下,”姜久宁招呼道,“我帮你按两下,立竿见影。”
御北寒不确定的扳着大腿根把腿伸过去,姜久宁在他腿上摁了几个穴位,他顿时觉得轻松多了。
“怎么样?”姜久宁仰头问道。
御北寒眉头一皱,想捉弄她一下,就抱着大腿倒吸了一口气,说:“诶呀,比刚才还难受,你是不是庸医呀?”
“不应该呀!以前也是这么按的,怎么不好用呢?”姜久宁嘀嘀咕咕的说,小手继续本本分分的按摩。
“轻点儿,”御北寒语气夸张。
“疼吗?不会吧!怎么会这样呢?”姜久宁开始自我怀疑了。
又换了手法接着按摩,难不成因为他肌肉太结实,而她这具身体的力气不够大?所以效果不明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