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各种规矩限制,没有任务的压力,她才发现,原来一个人并不是无所不能,她也有想找个人说说话的时候。

她内心里假设,如果黎天朗真的以她为由和黑虎帮开战,那她不是成了红颜祸水?

这个锅她真不想背。

她才不相信历史上说的冲冠一怒为红颜,不过是男人们争权夺利的一个幌子罢了。

为了给自己的野心掩人耳目,随意找的藉口。

可是能有多少像她这么清楚的人?还不是随着众人把口水都喷过来。

姜久宁无奈的闭上眼,想再多也没用,一切都是在变化的。

跟从前按照计划执行任务不同,现在发生的各种事都是随机出现的,她只能以不变应万变。

不知不觉的姜久宁靠在栅栏上睡着了,迷迷糊糊的感觉黑狗在舔她的脸,她抬手摸了摸黑狗的脑袋,转了下脖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
好像枕在鹅毛枕上,又温暖又柔软。

黑狗见到御北寒在栅栏外坐下,刚要出声,就被他一个冷眼打住,他用手轻轻拖住姜久宁的脸,想了想然后把腿伸进栅栏,再让她枕在他腿上,怕她磕到头顶,还要用手轻轻的扶着。

他真纳闷,这女人的心得有多大?

靠在铁栅栏上都能睡着,要不是刚才他过来,估计她的脸会跟着地面来一次亲密接触。

看她嘻嘻哈哈的不在意,说不定就是强撑着的,毕竟一个女人,能承受住多少压力。

本来他今晚不想过来,但是自己在客栈里忽然觉得有点无聊,想着白天遇到黎天朗的事,更心烦的不行。

便换上夜行衣再次潜入了鲁家庄,给这些狗的肉粮自然带足了,给姜久宁的吃喝也带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