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久宁认真的说:“我答应要在这待三天,少一个时辰都不是三天。”

“你跟鲁家庄的人讲信用?”御北寒嗤笑道。

“不是,”姜久宁解释说:“我知道鲁家庄不会是言而有信的人,我是对镇上的人守信用。”

“顽固,”御北寒紧咬着牙,对她感到无奈。

姜久宁觉得有点累,身体向前趴在铁栅栏上,两只胳膊从栅栏穿了过去,温声细语的说,“你不知道,如果我逃了,他们都会被鲁家庄株连,人是我打的,他们是无辜的。”

御北寒看着她的小脸卡在栅栏的中间,忽然举着灯笼兜头照了过去,姜久宁向后躲闪,他笑着说:“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?”

她摇摇头。

御北寒说:“探监的。”

……

姜久宁沉默了一瞬,两手伸向他摆了摆说:“大人,冤枉呀!”

“切,”御北寒被她顽皮的样子逗笑了。

姜久宁也是玩心大起,抓住他的衣服又说:“大人,您是不是要提审民妇呀?”

御北寒配合着凑上前,胸膛抵在栏杆上,垂眸看着她坏坏的问:“你想让我怎么审?”

姜久宁没想到他会靠过来,扑面而来的雄性荷尔蒙,弄得她心如鹿撞,她慌忙松开手,说道:“别闹了,你快走吧!”

这么近的距离,御北寒把她慌乱的表情尽收眼底,心里划过一丝得逞的快意,鬼使神差的捏了她的脸一把,笑道:“行,明个我带足了吃喝再来看你这个狗大王。”

“啊?”姜久宁惊诧的看着他。

不知道是被他捏脸的动作吓了一跳,还是觉得获得了狗大王这个称号很意外。

她愣愣的看着御北寒,人好像一瞬间石化了,等他把灯笼放在地上,踢了看狗的人一脚,再纵身跳上屋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