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不算完,姜久宁继续说道:“姜久佑,你伤的不是腿,是你的骨气!”
……
她话一出口,姜久佑瞪大了眼镜盯着她,却没能说出反驳的话,沉默、长久的沉默……
他也想继续骄傲,志存高远,可他现在是什么样子?
姜久宁的话好像一把刀扎在他的心口上,把旧伤血淋淋的撕开。
过了半晌,他才苦笑道:“你也觉得我没用……是呀,你现在有本事,而我……什么都不是。”
姜久宁看他痛苦的表情,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重,便说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不用解释,”姜久佑摆摆手,道:“你变了,自从你那天从山上下来,你就变了。”
呃……
的确如此,她只是借用了原主的壳子,换了芯子。
姜久佑接着说:“你变成了一个有理想有抱负有能力的人,而我却只是一个无能无用的废人。”
“你也不要妄自菲薄,”姜久宁淡淡的说:“你是我哥哥,我和从前一样尊敬你,只是现在我和你的观念不同而已。”
姜久佑垂下头,用手扶着额头颤着肩说道:“呵,我真管不了你了,两年前没能管的了,现在更不行了。”
他肩膀也低垂着,没了之前强势的姿态,叹息道:“你可能是对的,天予不取反受其咎,呵……但此次去见鲁员外,还是能忍则忍,不要惹事生非。”
不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,姜久宁没有姜久佑的遭遇,所以没办法和他共情。
继续争论下去,只会更伤和气。便回应道:“我知道了,二哥,我这就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