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”沈星迟大为吃惊,“你也叫姜久宁?”

姜久宁点点头去查看姜久卫的情况,沈星迟后知后觉道:“是她!?”

联想到姜久宁这两次下毒的事,沈星迟接着埋怨道:“亏你说的出口,连我都瞒着,还说她跟我爷爷年岁差不多,是个白胡子老头。”

御北寒笑问:“我说你就信?”

沈星迟很恼火的反问:“不信你信谁?”

他看看姜久宁沉吟片刻又说,“不过,若不是亲眼所见,说那药丸是她做的,还真不太让人相信。她太年轻了点儿,还是个女的。”

御北寒反驳道:“不相信这么年轻还有情可原,不信女子也能做出好药,你这是偏见。”

姜久宁听着他们的对话抬起头,御北寒的话总是让人耳目一新,他好像在这个时代里是个很特立独行的存在。

觉察到她的视线,御北寒看了过去,眉眼自然的舒展出笑意来,见他笑了,姜久宁也回报了一个微笑。

“不是我有偏见,正常人都会这么觉得吧!”沈星迟不以为然道,“反正我很意外,很吃惊!”

说着话,他恰好看见他们俩相视而笑的样子,诧异的对御北寒看了又看。

“你大哥怎么样?”御北寒问。

沈星迟插话道:“我亲自检查的你还不放心?”

御北寒不快的瞥了他一眼,等着姜久宁回答,姜久宁看看沈星迟,从他处理伤势的手法看,他也是个专业医生,御北寒还非要听她的结论,这是不是有点让她班门弄斧了?

她缓缓说道:“跟他说的一样,需要静养。”

“你看我就说……”沈星迟看着御北寒后边的话还没说出口,御北寒就一副安心的样子打断了他的话,“那就好。”

沈星迟难以置信的看了看御北寒,又看了看姜久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