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庄主为难道:“唉,凤娇,这是给你招亲,你说赢的是个女人,让我在全镇人面前怎么交待?”

御北寒想了想说:“不如这样……”

姜久宁面不改色冲着下方的人群说道:“谁要是不服,尽管上台来,不用在下边指指点点!”

“好大的口气!”草帽男大喝一声,“抓住这娘们,给兄弟报仇!”

他话音一落,从人群中嗖嗖飞出好几个人跳到了擂台上。

管事的大喝一声,“你们想干什么?擂台之上不得打群架。”

“不用你管,”草帽男喝道:“她坏了俺们的事,这笔帐一定要算!”

姜久宁冷笑道:“你们黑虎帮在这演戏,现在演砸了,就想闹事?”

“都是你,三番两次跟俺们作对,这回肯定不能饶了你。”草帽男嚷嚷道。

管事大喝一声,“你们一个两个真不把陆家庄放在眼里。”

话音一落,管事的深吸一口气,咚的一脚踏在地板上,地板应声而碎。大喝道:“我看谁敢动手!”

“跟你们陆家庄没关系,是俺们跟她的事,”草帽男不想跟陆家庄冲突,一心只想抓住姜久宁。

“这是陆家庄的擂台,”管事不容置疑道:“你们黑虎帮的,如果识相马上滚!否则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“我们就要抓住这娘们,”草帽男不依不饶,“今日你若是阻拦,就是跟我们黑虎帮作对!”

他们的对话下边围观的人听得清楚,三番两次提到黑虎帮,看热闹的吓得四散奔逃。

很快擂台这就剩下他们几个人。

姜久宁对管事说道:“我并不是想给陆家庄惹麻烦,我和他们的事与你们无关。”

管事的看她一眼,面无表情道:“平日我们与黑虎帮井水不犯河水,今日竟然闹到家门,自然不能放任不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