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边说着话边签了生死状,姜久宁拉着姜久卫没直接回擂台,而是走去了一间成衣铺子。
姜久宁解释道:“大哥,擂台那男人那么多,我这样走来走去不方便,我去换一身男装,咱们再回去。”
姜久卫挠挠头没反对,姜久宁很快买了一身男装,把头发在头顶梳成一个发髻,又买了一顶草帽戴上。
乔装之后再回到擂台着,现在台上正是一个戴草帽的男人一脚把另一人踹下了擂台。
周围人唏嘘道:“这都已经第五个了,这人实在厉害。”
管事的冲台下问道:“可还有人上来与这位壮士一决高下?还有吗?”
话音一落,腾子俊高声道:“在下愿意领教!”
说罢,一脚蹬在擂台边的柱子上,张开手臂好像一只老鹰似的飞落在擂台上。
此时,他摘下了草帽,脸上带着半截面具。
冲着草帽男抱拳道:“请!”
说罢,两人缠斗在一起,拳脚生风,互不相让,看的台下的人连连叫好。
忽然腾子俊一记长拳直捣草帽男胸口,把草帽男打的连连后退,撞在栏杆上。捂着胸口说道:“在下甘拜下风!”
腾子俊背着双手朝着擂台下看了一圈,比赛已经进行到这个阶段,不会再有人上来挑战了。
陆家庄的乘龙快婿,陆庄主的财富和武功他都不感兴趣,只是听从黑虎帮的安排罢了。
一转眼他在黑虎帮已经两年多,还没有取得几位当家的信任,根本拿不到黑虎帮重要情报。
东陵王那边已经十分不满,这次的机会他绝不能错过,江湖什么,帮派什么,对他都不重要,他的目标是步入朝堂,在官场大展拳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