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黎天朗杀人还用交待?”黎天朗似笑非笑的看着他,忽然问道:“我记得你在花溪村有认识人,对吧?”
腾子俊不动声色的说道:“是有个不开眼的认识我。”
“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来着?”黎天朗饶有兴致的问,他盯着腾子俊,洞若观火的目光好像能把他看穿。
腾子俊垂眼抿了一口酒说道:“我还真没在意他叫什么,认识我的人那么多,我总不能每个都记得住。”
“说的对,认识我黎天朗的人那么多,我就不能每个都记住。”他笑吟吟的盯着他,忽然又说:“冒犯我的人没一个能活着,你太心软了。”
“呵,”腾子俊顿了一下,面不改色笑道:“我倒是觉得死了太痛快,生不如死才好。”
“对,”黎天朗笑着指了指他,拍着他的肩头说:“我就喜欢你这股劲,不像那些咬文嚼字的读书人。”
他的手好像冰凉滑腻的蛇盘在腾子俊的肩膀上,对着他的脖颈吐着猩红的信子,腾子俊心里很慌,脸上还要露出曲意逢迎的笑来。
“多谢二爷抬举,子俊敬你一杯。”
黎天朗捏着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又问:“一晃你在山上快两年了,就没想回家看看?”
腾子俊哀叹道:“唉,家中父母望子成龙望女成凤,我如今没有作为,哪有颜面见他们。”
黎天朗喝着酒暗暗打量着他,道:“我还以为你老家滕州距离沧州太远,回去一趟不容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