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些家丁显然都变了脸色,有人道:“听闻苍岩山双绝,常常以一黑一白穿着示人。”

有人接着说:“白绝郎君善用一把扇子。”

又有人说:“青绝郎君善用长剑。”

随着他们的话沈星迟看似无意的把扇子扇了扇,又稍稍和御北寒错开一点,恰到好处的露出他腰上佩戴的长剑。

两人的穿戴跟家丁们形容的一样。

“你们苍岩山跟我们陆家庄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
“二位何必跟我们陆家庄过不去?”

家丁追问沈星迟,沈星迟不置可否的耸耸肩问:“我只想知道他们二人比试的结果。”

家丁全都朝着陆凤娇看,姜久宁把陆凤娇扶起来问:“你现在有什么感觉?”

陆凤娇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冲着家丁们说道:“是我输了。”

“啊?小姐,怎么是您输了呢?”

“分明是那个人插手。”

“这个比试不算数的哇!”

家丁全都显得不服,陆凤娇大喝道:“我输了就是输了,有什么了不得?你们害怕我输不起?”

被她骂的家丁们不敢做声,沈星迟不解的问:“姑娘,真的是您输了?”

“对,”陆凤娇揉揉腰上的针眼,小东西不大,后劲真足,她大声说道:“我说了我们比试没有规矩,不管她用了什么手段赢了就是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