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着柴刀把野猪从中间一分为二,看着姜久宁拎起猪腿,短刀沿着骨缝利落的卸掉,接着又拎起另一条腿重复上次的动作。
黎天朗真对她刮目相看了,身边的男人都没几个能把活干的这么漂亮。
并且这女人不光杀了野猪,卸了猪腿,自己身上竟然没沾上血!这手法连他都自愧不如。
这么漂亮又会杀猪的女人,他喜欢。
“手艺不错,”他称赞道。
姜久宁不以为然道:“家里有屠户,看得多了。”
“哦哦!”黎天朗笑着打了个口哨,忽然问:“嫁人了?”
“嗯,”姜久宁点头。
黎天朗笑嘻嘻的看着她说,“把你相公休了,跟我过。”
“啊?”坐在草堆上的王莲花吃了一惊,却见姜久宁还是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说道:“我不会开玩笑。”
“我没开玩笑,”黎天朗笑着说:“我看上你了!”
“可我没看上你,”姜久宁泰然自若的说:“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“甜不甜,扭了才知道,”黎天朗盯着她笑的眼睛都弯成了一条缝。
“咳、咳、咳……”王莲花被他们俩大胆的对话吓得呛到了,不住的咳嗽起来。
黎天朗指了指她说:“你姐妹有病。”
“她没病,”姜久宁说。
黎天朗说:“她咳嗽!”
姜久宁说:“吓的。”
黎天朗又说:“你好像什么都不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