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动静,男人轻蔑的看过去,顺便抬头看看姜久宁,看她站在那好像一尊石像似的面无表情,男人歪了一下头,笑问:“你不怕?”

“不怕,”姜久宁不冷不热的说。

“等我卸了它,你想要哪块随便拿,”男人笑着说,但姜久宁觉得这个人的笑只是一种表情,不走心。

“久……久宁……”王莲花吐了几口,拉着姜久宁的袖子冲着男人说道:“这是她打死的,怎么你就做主了?”

“嗯?”男人诧异的顿住,把刀从嘴里拿下来,讥诮的问:“她打死的?”

“就是啊!”王莲花争辩道。

男人扶着膝盖站起身,打量了她俩一阵讥笑道:“说谎也要动脑子,不如说你们俩打死的更可信。”

“我没有说谎!”王莲花坚持道,面对这个男人她心里其实挺怕的,万一男人死不承认跟她们抢,她们俩肯定打不过他,但是这么大一头野猪,如果被男人拿走,又实在不甘心。

“切,”男人把短刀在手心里转了几圈,目光冷戾的看着王莲花道:“本打算送你们猪肉,你们若是这么贪得无厌,那我就连个尾巴都不给。”

“你不讲道理,”王莲花还想跟他争论,姜久宁抬手打住淡淡的说:“你自己看看野猪身上的伤就知道了。”

见她如此的镇定,男人忽然有点吃不准,狐疑的蹲下仔细检查,王莲花抢过灯笼几乎怼到他脸上,男人眉头一皱一脸愠怒,正要发作,就看见野猪眼窝是两个血窟窿。

他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气,接着又看见了野猪脖颈上那个血口子,而他的羽箭扎在血口子两寸远。

确实那个血口才是致命伤,刚才只看见这是两个受惊的女人,他根本没想到野猪会被她们打死,一心以为是被箭射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