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笔在纸上写了个言字旁,第一笔下去,御北寒便微微皱眉,她这哪是在写字,简直像刻字,力气也太大了点,第一笔的一点写的又粗又壮。
御北寒又问:“你所说的说明书,就是服用方法?”
“嗯,还有一些注意事项,副作用什么的,”姜久宁认真的写出了第二笔,她自己也不满的皱起了眉,好难写的字,好难看的字。
“一颗药而已,还用这么麻烦?”御北寒不以为然的说,看着她写的字却心塞的不行。
“也不算麻烦,”姜久宁边说着边在砚台里沾了沾,让笔头吸饱了墨水,这才接着写,可是笔尖刚竖起来,一大滴墨水就滴在纸上。
“诶呀,”姜久宁急忙用手去擦,顿时抹黑了一大片,御北寒看着那一片黑,紧抿住嘴唇露出一副难以言喻的表情。
姜久宁抬头看着他,心慌的一匹,握着毛笔的手顺势甩了几下,墨水啪嗒啪嗒的甩在御北寒前襟上,还有一滴甩在他的脸上。
顿时御北寒的脸色好像变成砚台一样,姜久宁看着自己的杰作,连忙道歉,“我不是故意的,对不起!”
她一边说,一边伸手去帮他擦衣裳,擦了衣服又擦脸,却忘了自己的手刚刚擦过墨水,这下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越描越黑。
眼看着她的手在御北寒前襟擦出了一片黑手印,姜久宁的手停在御北寒的脸上,自欺欺人的不敢拿开,尴尬的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大眼睛盯着御北寒,脸上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来,“我……嘿嘿!”
“你什么?”御北寒沉声问,他抬手抓住姜久宁的手腕想让她把手拿开,哪知道姜久宁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,竟然掐了掐他的脸,还笑道:“真不错,跟活的一样。”
“你……”御北寒可以想象她在自己宝贵的人皮面具上做了什么,沈星迟千叮咛万嘱咐,一定不要把面具弄脏,否则很难处理。
他隐忍着怒火,缓缓的问:“还不把你的脏手拿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