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她哆哆嗦嗦的在怀里摸索起来,姜大金会意从她的脖颈里拽出一条红绳子,下边系着一对银戒指。

林氏拿着戒指对准御北寒的手指,试了好几次终于戴上了,又摸着姜久宁的手摸摸索索的戴上另一枚戒指。

“这就好……这就好……好……”林氏说完最后一个字,干枯的手从两人的手上滑落下去,姜久宁急忙抬指试了一下她的鼻息。

姜大金和她对视一眼,瞬时面如土色悲恸大哭,“娘!我的娘啊!”

林氏就在颠簸的骡车上撒手人寰了。

镇上仍旧要去,只是不用去药铺,直接去了棺材铺子,姜大金咬咬牙买了一口中等料子的棺材。

他让姜久宁在这看着刷漆描画,自己又去采买其他需要的东西。

最近临山镇不太平,棺材铺的生意比其他店铺都要好一些,门外来往有人哭的撕心裂肺,有人失魂落魄,都是伤心的人。

像姜久宁这么平静的倒是少见,她面色淡淡的坐在棺材铺里。

尽管看不出她有多伤心,御北寒还是安慰道:“节哀!”

“多谢,”姜久宁应了一声,视线一直看着那口大红棺材,店家正拿着各色的彩漆在上边描画二十四孝图,这是姜大金要求的。

“人死如灯灭,”御北寒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感慨道。

“不尽然,”姜久宁淡淡的说:“有些人肉体虽然死了,但灵魂还能够继续生存下去。”

御北寒轻笑道:“你还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话?”

“相信,世间万物不是眼见即为实,有很多事情是没办法解释的。”姜久宁说,比如她自己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,明明是二十一世纪技术过硬武艺高强的特种兵,却变成了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农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