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是怪了,小宝虽然是个省事的小孩儿,却也认生,竟然被他哄睡了。
“把小宝放下吧!”文氏说道。
“无妨,再等一会儿,他睡安稳的。”御北寒轻轻拍了拍小宝,他从小到大没抱过小孩,也没谁的孩子愿意亲近他,都背后说他很吓人。
但这小孩白天把他错认成爹,晚上还能被他哄睡。他也不是那么吓人么!
并且小孩儿也没那么难哄,抱一抱就可以了。
“那边怎么样?”御北寒问。
“说是明早报官,”姜久宁回道。
“清官难断家务事,能报官也不容易,”御北寒感慨道。
姜久佑倔强的说:“触犯了律法就不是简单的家务事,这一点必须认清。”
“报官容易,”御北寒若有所思的说:“善后难。”
这次姜久佑没反对,以后的日子才是对姜来娣最大的考验,正所谓人言可畏,不知道她能不能挺住。
姜久宁好奇的问:“你怎么调换的酒杯?”
“你还没闻出来?”御北寒反问。
黑暗里他的脸上是嘲弄的表情,谁会被一块石头绊倒两次?那股味道,就算混的再隐秘他也能分辨出来。
“你真谨慎,”姜久宁说,这话不是褒奖,也不是讽刺,只是她的感慨罢了。
“小心驶得万年船,”御北寒说:“不然明日见官的就是我了。”
被这一出闹剧折腾的,夜变得很短。
姜久宁本来睡眠就浅,感觉自己刚刚睡着,御北寒就起来了,并且出了门,姜久卫也起来了,跟了出去。
她一点没犹豫,也追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