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久宁率先说:“真是抱歉,我没能去县里。”
“无妨,”御北寒笑道,虽然已经知道了她没能出去的原因,但亲耳听到她的抱歉,还是叫人心情舒畅。
“你怎么这个打扮?”姜久宁又问。
御北寒笑了笑说:“怎么样?还像回事吧?”
“还行,”姜久宁轻笑道:“除了东西卖的太便宜,别的都挺像。”
“我哪知道这些玩意要怎么卖?”御北寒索性叼了一根草棍,枕着双臂躺在草地上,笑吟吟的看着月朗星稀的天幕,接着道:“这一车的东西才花了十两银子。”
“你买的?”姜久宁诧异的问。
“你以为是我抢的?”御北寒笑问。
“那倒没有,”姜久宁也笑了,接着问:“你来这探听消息?”
“也不算,”御北寒翻身看着她说:“主要是确定一下你的安危。”
“啊?”姜久宁吃了一惊。
“你给我治的伤,昨个让其他郎中看过,”御北寒指了指自己的腹部说:“他说能把伤口缝合的这么好堪称世界第一。并且这么高超的缝合技术在他所知的各位名医当中,都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”
“谬赞了,”姜久宁谦虚道。
看着她淡淡的笑颜,御北寒眯了眯眼,怪不得常听说好看的人秀色可餐,这话倒不是骗人的。
跟长得好看的人说话心情就是不一样。
“真不是谬赞,之前是我低估了你的实力,”御北寒心服口服的说,“毕竟隔行如隔山,我也知道你医术不错,但不如同样是医者的人更明白其中高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