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御北寒神色尴尬紧抿着薄唇,道:“姑娘把药给我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
昨天姜久宁救他的时候,他是蒙着半张脸的,那时候只看了眉眼和山根便觉得这人肯定英俊,现在见了全貌。

比起姜久卫的粗犷他显得秀气,比起姜久佑斯文他又有点匪气,他好像把文武两种气质搅揉的一起,哦,姜久宁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个词“痞帅”。

不过这个痞帅的好汉苍白的脸上出现一抹可疑的红晕。

呦!好汉不好意思了。

姜久宁轻笑道:“你若是自己能给自己缝合,我倒是无所谓。”

“姑娘,男女授受不亲,在下不能一而再再而三……”御北寒尴尬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姜久宁打断了。

“迂腐!”她自顾说道:“在医生面前没有男女之分,你这么教条早晚害人害己。”

堂堂男子竟被一名女子说迂腐,御北寒对姜久宁更多了点赏识,勾唇一笑心悦诚服道:“姑娘教训的对。”

说罢大模大样的把衣服解开,偏偏他的伤在腹部靠近腹股沟的位置,他顿了一下还是解开了腰带。

昨天姜久宁帮他处理的时候,他是昏迷的,姜久宁没什么感觉。

此时在火光下他平整的腹肌好像大理石一样泛光,随着呼吸有节奏的起伏,这倒让她有些许不淡定了,暗暗自嘲在一众男战友中,倒是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身子,所以让她这个“石矶娘娘”也有点春心萌动。

“石矶娘娘”这个外号就是那群臭男人给她起的,毕竟每天被那些男人围着,不可能没有人追求她,其中也不乏条件优越的男性,而她还是单身狗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