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,老道洞再往里走我还遇到过黑瞎子,”姜久卫跃跃欲试起来:“要是能逮个黑瞎子,就把皮剥了给二弟做褥子。”
在他单纯的想法里,处处都是弟弟妹妹。
姜久宁可没想真的打猎,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随便在哪做陷阱,她在意识空间里放出个猪羊都能蒙混过去。
主要是为了再探老道洞。
姜久卫还真听话,姜久宁让他往东就往东,让他在哪做陷阱就在哪做,等到两人忙乎完,已经日落西山。
两人来到老道洞,姜久宁在洞里点了一堆枯枝,不光能取暖还能照亮。
她在火堆里丢了两个红薯,借着火光仔细的观察山洞的每一寸山石泥土。
倒是没什么发现,她又想今个白天姜久卫把大小石头搬起来过,只有最大的那一块没动,如果能藏东西,肯定藏在那下边。
于是她冲姜久卫招招手,“大哥,你说这块石头沉,还是一匹马沉?”
“当然一匹马沉,”姜久卫说完憨笑道:“我虽然傻,这个还能分得清呢!”
“谁说你傻了,”姜久宁拍拍那块石头说:“那你试试能不能搬起来?”
“不搬,”姜久卫抗拒的抱起手臂。
姜久宁不解的问:“为什么?”
姜久卫固执的说:“我要留着力气背猎物下山呢!”
“大哥,”姜久宁拽着他的胳膊撒起娇来,“我就想让你搬起来么!”
姜久卫撅着嘴,很无奈的看着她,到底是做大哥的,就算变傻了,也由着妹妹的性子。
“好么,好么,我就搬起来么。”
说罢姜久卫撸起袖子,弯着腰两只大手抠住石头的边沿,闷喝一声“嘿”!